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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比别人多一个母亲节

“妈咪,这个特别的日子不应该由我自己独占。它是属于你的。它可以变得那么特别,全是因为你赋予它生命。当这一天正式成为我们家的其中一个纪念日的时候,你比什么人都来得高兴和欣慰。没有你当年当天的辛苦,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那天凌晨在拍完电视剧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很有感触地拨了一通电话给住在新加坡的妈咪,一轮嘴地说了一大堆我平时用十大酷刑也难逼得出来的话,也稀有地让妈咪感动了。电视剧的剧本好象当头棒喝,给了我一个推动力,提醒了我, 爱,不就是应该要表达的吗? 要是爱在心底口难开,又有谁会知道?

我把说出这番话的那天册封为每年的第二个母亲节,从此我比别人多了一个母亲节,也比别人多了一天作为孝顺的借口。

这第二个母亲节平淡得可以。没有商业广告,没有似乎总是和母亲节息息相关的康乃馨,没有漂亮得让人垂涎欲滴的母亲节蛋糕,没有某某品牌让子女可以骄傲地展显爱心的按摩椅,也没有顺便让自己可以用华丽堂皇的理由同时庆祝享受的高级晚餐。有的,只是一颗感恩的心。

这第二个母亲节并不是一个人的专利。它是每一个人的专利,虽然有着和别人撞期的绝对可能性,但它却是绝对私人的。只是大部分的人都把它看得太私人了。大肆庆祝的大有人在,邀请名单中包括母亲的却屈指可数。

这第二个母亲节是最原始的。从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之后,黄帝当权之时,它便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地存在了。但是最原始,最简单,最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的,通常也是最容易叫人遗忘的。

感谢贾维斯夫人伟大的愿望,和她的女儿安娜·贾维斯的努力及呼吁,造就了全民共庆的母亲节,让天下不懂得如何表达对母亲爱意的儿女们有个借口和理由为母亲花点心思。

母亲节如此意义重大,可惜对有些人来说,这只是另外一个应当庆祝的节日。一加一等于二,康乃馨加卡片等于母亲节。选择跟大队,绝对不会有错。

我选择跟大队之余,也决定将这个特别的日子‘私营化’,为伟大的它添加一个孩子,母子同乐。我要将它好好地经营,让那段谈话在妈咪心目中不仅仅是一刹那的小聪明换回来的小感动,而是一生充满诚意的允诺。

“妈咪,我找到了第二个母亲节,祝你母亲节快乐!”

“女儿,谢谢你。生日快乐。。。”

“我不能答应每个生日都和你一起过,但是这天是你给我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们自己的母亲节!”

你,找到你的第二个母亲节了吗?

才子多情

多情的人伤人,薄情的人也伤人。尽管受到万人唾弃,我对多情的人留一点余地,多一分同情。真正懂得情为何物的人会多情吗?这一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多情的人本身多为情所困。而才子,则多半多情,才会有古人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才会有人以风流倜傥来形容才子。

现代诗人徐志摩便是才子多情的其中一个典范。享年三十四岁,生命中便有三个重要的女人。对当下每隔一小段日子就换画的人来说不算多,不同的是每一段感情都刻骨铭心。尽管他受到很多人的责骂,但是闭上眼睛尝试想象,他活着的空间和呼吸的空气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才子的感官比别人敏感,情感也比别人敏感细腻,爱情和感情的虚无让才子无力和无助,同时也是灵感与生命的泉源。简单来说,才子爱把事情复杂化,所以感情也会错综复杂;才子会有一个生命的宗旨,然后才子会比其他人更勇敢,更不顾一切地豁出去追寻并完成这项使命。爱情若不是被他们追求的供品,便是随之陪葬的牺牲品。

说双周 - 周星驰和周杰伦是才子也许见仁见智,但在我眼里他们也是当代才子,而身为才子,他们同样也是多情。无数的绯闻缠身,令人们在赞叹他们才华的同时也对他们的花边新闻感到不屑。很多人会认为因为他们事业有成,所以身边不乏女人。我却认为才子通常幽默,而且善于辞令,懂得贴近然后盗取女人的心,所以女人会对他们另眼相看。如果要骂才子嘴甜舌滑,我赞他们心思细腻,其他男人必须输得甘心。

身边认识蛮多才子,当然当中不乏郁郁不得志的才子。这篇文章其实也是取材自他们的身上。当全世界都在谩骂多情,无情和薄情的男人时,有一种冲动要为他们说一些话。身为才子身边的朋友,我相信才子,也或许我早被才子的甜言蜜语给收买了,相信了他们的那一套。尽管多情,与才子恋爱的女人必需满足,因为就算日子不长,但是肯定会很难忘。其实,与才子恋爱,最好日子不长,因为才子并不那么好爱。除非你是另外一个才女,否则你将没有办法忍受才子。

与其说才子多情,有时反倒是女人需要才子来调剂一下生活,然后再回归‘现实’。才子的出现通常可以让淡如水的感情生活掀起一点涟漪,而女人通常都会沉溺在这种感觉里面。才子心思细腻,细腻得可以容下并且帮女人解释她们的矛盾之处。对才子说谎容易不过,因为才子会帮你修饰你的谎言来说服自己,因为在才子的世界,没有不可能的事。

话说回来,除了有钱公子,我还是觉得只有才子才有资格多情,因为只有才子才会编织情网让自己陷下去,也只有才子才会把多情演绎的美轮美奂,修饰得凄美动人。别怪才子,才子自己也不想如此,但是才子的情感注定是要抒发出来,压抑着的才子久而久之便成庸才。

有故事的人

说故事的人, 如果连自己也没有办法感动的话, 听众会被感动吗?

原来是会的.

说故事的人说了大半辈子自己和别人的故事, 不再感动, 是因为看穿了, 还是麻木了,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听的人没有听见刻意营造的高潮迭起, 有的只是淡淡的, 经过了岁月洗礼真实.

而事实, 是会让人感动的.

说故事的人笑了, 笑的是人世间的愚蠢和无知, 笑的是自己说了那么多, 看了那么多, 还是要纠缠在故事里面, 欲罢不能. 说故事的人因为心甘情愿化身成为当中其中一个故事娱乐大众而笑.

听故事的人哭了, 为了故事里面的人物主角而哭, 为了当中有一些贴近自己心声的一个共同点而哭, 为了自己脑海里面配合故事发展幻想出来的画面而哭. 听故事的人, 因为好像听了一个知音在说话, 哭了.

每一个人都带着各自的故事和心事穿梭在大街上. 婀娜多姿, 倾国倾城, 迷倒天下男人的女人, 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跨国企业集团, 座拥亿万身家的男人, 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买到一双属意的鞋子. 就是因为执着. 以前经历过的, 看过的, 听过的故事, 变成了以后情节发展的基础.

执着, 所以故事的发展没有办法跳出框框, 都让剧本牵着鼻子走, 演员就没有办法演活角色.

这个故事, 点到即止. 胸口觉得好郁闷.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重重地把气呼出来. 好像有好了一点. 然后顺手拿了在播放音乐的手机站在一个空旷的斜坡靠在耳朵旁边听. 音量听起来好小, 还参杂着树叶婆莎起舞的声音. 音乐听得不太清楚了, 反倒觉得挺舒服.

然后回到房间里面, 手机拨着同样的一首歌, 同样的音量, 音乐听起来却好大好大声, 而且还有一点烦.

我自己笑出声音来, 不就是那么简单.

退一步海阔天空. 心胸若是放大一点, 听多一点不一样的声音, 就会发现原本执意要听的那个其实也不那么重要. 可惜, 有故事的人就算明白, 也未必可以参透, 因为大家都不过是 ‘烦’ 人.

然后说故事的人继续说故事, 听故事的人继续听故事. 说多了, 听多了, 有一天也许会发现, 说的时候嘴唇不再颤抖了, 听的时候内心也不再会澎湃, 那么可贺可喜, 你的故事, 是真正属于你的了, 因为你走过了.

异度空间


禅, 内心要达到的平衡世界, 飘缈与无形, 宁静与凝聚力, 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睡了挺长, 但是却很舒服的一个午觉. 一觉醒来的时候, 似乎觉得眼前看见的, 触摸到的东西好像都很虚无飘缈. 我没有留意到自己的神情, 但是我相信我是微笑着从床上起来. 脚踏在地上的第一个感觉, 天啊, 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脚板和地面的第一次接触, 那么理所当然, 那么实在, 却那么不一般. 这些都是平时不会留意到的小细节, 生命的感动和激昂. 这是理所当然, 但不是必然. 可以站稳脚跟, 我似乎重新找到我小时候踏出不平稳的第一步的那一种愉悦. 单调的房间骤然多了很多画面, 朦胧的笑声, 朦胧的笑脸, 朦胧的大草原…

这是哪一个年代的画面? 这是哪一个地方的画面? 这种平静, 好像在哪里见过? 全白色的衣服, 全白色的笑容, 那么纯洁, 那么坦然, 那么令人有安全感. 每走一步, 都好像有人在牵引鼓励, 我到了什么地方?

我只不过到了客厅. 凝视着墙壁的一角, 有种此墙角非彼墙角的幻觉. 墙角的那一盏灯照出来的光呈一条水平线, 平衡一线地映射在墙上. 平时它是呈弧型的. 是有人不经意动过了这一盏灯, 还是有什么外来因素影响了它?

不止它, 连客厅里的吊灯投射出来的光线也变得不一样. 淡哑的黄色掺杂着一点点的绿色.

是绿色. 我家的吊灯多了绿这一道颜色. 我宁愿相信我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四周的空气是宁静的. 这个时候的大街上, 不是都应该会有些声音吗? 没有声音, 这个空间就好像没有生命一样. 时间静止了. 什么都不要说, 闭上眼睛去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自己的呼吸声, 还有, 自己心里面的那一首, 幽幽的音乐…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客厅里的时钟还在走, 世界没有因为这样而停下来, 时间也没有因为这样而停下来. 你有过这么样的一种感觉吗? 我感觉到体内的精力在外流, 但是我并不觉得虚脱, 只是觉得不被重心局限. 我不知道灵魂出窍是什么感觉, 是这样吗?

我尝试回想, 在这之前我去过了什么地方. 没有, 我那里也没去过. 但是我做了个梦. 一个不晓得在说什么, 但是却异常清晰的梦. 有一间屋子, 里面住了几个人, 然后有进入了这个画面里面的 ‘观众’. 就像我在做着我的梦, 然后有人路过这个梦, 顺便道探了探头进来看看, 再给了我一些意见.

我追了出去, 这个人却不见了. 是去寻找另外一个梦了吗? 是梦境重叠了吗? 会不会在这个世界的哪一角, 真的有一个人不小心, 或者是故意游览别人的梦?

梦的使者, 有这个角色的存在吗?

这些疑问, 还有这一股平静, 我好喜欢, 却好害怕会忘记. 明天我还会为脚板踏在地上而感动吗?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等待


在机场快铁捕捉了这一幕. 女人的背影似乎在诉说着很长很长的一个故事, 列车启动的刹那, 我手忙脚乱地拿起相机将它拍下.

后来每一次看见这张照片, 都好象可以体会到相中人的感觉 -- 带点无奈, 带点期待, 带点孤单, 带点失望… 人的一生中, 包含了多少回的等待? 哪一些等待有结果, 哪一些等待不过是白等一场? 哪些时候应该等, 哪些时候应该行动?

可惜, 往往还是要等到最后, 才会知道答案.